桑原继续求饶,只是这回他抛出了更大的诱饵:“难道你不想知道,三百年前的事了吗!我只不过是个马前卒,背后还有......”
可惜桑原的话终究是说不出口了。
他忽然被一团火簇拥住,整个元神极度扭曲,就连镜子也在火焰的烧灼之下成为灰烬,而桑原因为是修士的元神,足足挺了数十息,但过程也极为痛苦,祝珧听着他的惨叫,几乎能想象到他那扭曲的面容有多狰狞。
她回过头,果然柳浮生一手伸出,掌心中火光熊熊。
那并不是普通的火,祝珧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火焰,但仅凭直觉便能判断出,此非凡火,少说也该是三昧真火以上,否则以桑原的修为不至于被烧得这么惨,死得这么快。
祝珧蹙着眉:“三师叔,这么晚您还没睡。”
柳浮生耸了耸肩:“早就知道今日下午来送酒的小妮子没安好心,谢嘉那家伙让我来瞧瞧你,说咱们好歹是一个门派的,再说我又是你长辈,该好好护着你才是。”
今日下午那个酒并不是什么迷药,而是解药。
刘玉姝这是反其道而行之,她心知祝珧定一早就对她生了戒心,势必不会喝自己给的那酒,不仅她自己不会喝,说不定还会阻止其他人喝那个酒。
而刘玉姝则在山门中下另外一种迷药,那药无色无味,且对身体没有伤害,只是会令人暂时失去力气,任人宰割罢了。
而平日里祝珧的警觉性也是很高的,于是乎刘玉姝便借着这个酒让祝珧以为自己将药下在酒中,分散祝珧的注意力,如此一来,她便会对其他事情的警觉性有所降低,而刘玉姝又将解药下在酒中,使得那酒的味道乖乖的,然后她自己喝了之后也能解掉她晚上下的药的药力。
只是刘玉姝大概死都没想到,自己的计策竟然如此轻易就被人解开了,且她本人也沦为了桑原的咒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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