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珧也有些懵,她这衣领子明明好好的,整整齐齐的,怎么就需要整理了呢?
欧阳子维持着一张假笑,实则内心将宋隐骂了个半死,这个讨人厌的东西,不知从哪个阴沟里又蹦跶出来,竟然在这里挑衅自己。
欧阳子指间凝聚了一团灵力便要朝宋隐袭击过去,却未料到被祝珧截了胡。
“在我面前耍花招?”祝珧似笑非笑:“看来欧阳子‘师兄’你也不是个多豁达的人。”她早就看出来这个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此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对宋隐暗下杀手。
“我的人你也敢动?活得不耐烦了。”祝珧冷声道:“管好你自己的衡阳宗,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屠灵,可不认人。”
祝珧原本只是想吓一吓他,谁知宋隐却听到了耳朵里,方才祝珧说......自己是她的人,这莫不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难道她......
他暗自窃喜,窃喜完了之后却又暗自端了起来,以至于祝珧问他:“今日可有花蜜供应时”,宋隐还端着一幅冷脸忘记了及时回答。
于是祝珧又满脸不耐烦的再次问了一遍。
宋隐这才道:“我不知。但若是你要饮花蜜,我可以为你做。”
祝珧撇撇嘴:“方才将管事的给得罪了,现下只能你做啦,那个欧阳子瞧着就不像是个好人,我同你说,我的直觉可是一向很准的。”
宋隐笑了笑:“我知道。”所以她这是......在同自己解释吗?
好像是又回到了小世界里的日子一样,她吩咐他去做一些事,然后她就在旁边等待,看着自己。可是最后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却狠心的抛弃了自己,回到了这个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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