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挣扎了,乖乖做我的炉鼎不好嘛?那合欢酒的滋味如何,我们一起饮了如何?”桑原□□着,果然鲛人性淫并非空穴来风,估计此人也祸害了不少衡阳宗的女弟子,当真是活该罪该万死。
“衡阳宗的那个弟子是否为你所杀?”祝珧忽然想起来这么一件事,虽然此时此刻问题的答案已经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桑原毫不讳言:“是我又如何,这样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干了,难不成还要愧疚么?”
他当然不会有愧疚了。
“你是打不过我的,放弃吧。”桑原仍然喋喋不休,祝珧听得烦了,然而桑原的话也不无道理——自己的确拿他无奈何。
“你身边那位,恐怕不便出手。”他似乎是看出了些什么才如此肆无忌惮。
折扇公子收起的折扇,显然是有些动怒了。
桑原却道:“在你动手之前,你还是先考虑清楚,你的珍视之物与我的命比起来,究竟孰轻孰重。”他有恃无恐。
折扇公子眯了眯眼睛:“我何时说要亲自解决你了?”而后笑而不语,看向虚空。
自然有人来收他的命。
三百多年,连本带息,都该还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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