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血腥场面她还是少看为妙,但是为了宋隐的手不沾水,她也只能暂时忍者了。
“小心。”那鱼有些大,被开膛破肚之后一时没死透,扇了一尾巴,带起一堆水,祝珧躲闪不及,差点摔倒,栽到宋隐怀里。
他手上提着刀,一手的布条,一手血腥,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祝珧,似乎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你你......快走开。”
祝珧觉得自己大概是唐突到他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
然而宋隐的态度实在过分,这人真是的,不就是扶了一把吗,至于这么小气吗,弄得自己跟什么宝贝似的,碰一下能碎?
鱼杀完了,宋隐屋子附近有条小溪,他当然不便碰水,所以清洗的任务便落到祝珧手上。
她将鱼完全洗好回来时,看见宋隐坐在石头上,不停的看着自己被包扎的那只手,脸颊通红。
这家伙......在想什么好事呢?
宋隐从祝珧手中接过鱼,并将鱼放进了陶罐中,又撒了些佐料,二人便无聊的坐在一旁开始漫长的等待了。
气氛实在尴尬,只是祝珧一向对这种尴尬的气氛很容易适应,所以在长久的无声中,祝珧躺在石头上,睡了过去。
普通人的身子容易疲劳,不像修士,可以连着数日不睡觉,只要稍稍打坐便能精力充沛。
祝珧这一觉睡得极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感觉到久违的宁静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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