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陡然惊呼,却原来是水长老将冰凉且苍老的手覆在她的肌肤上。
......
一夜荒唐。
夜晚
衡阳宗的月亮倒是挺圆,没了旁人的打扰,祝珧倒是得了清净。
宋玉衡那厮临走前还罗里吧嗦说了一堆的注意,左不过这也去不得那也去不得,总之祝珧总结了一下,也就是她这几天一直到离开衡阳宗,都只能乖乖待在客人应该待的地方。
当然,客人只能待在自己的客房中。
衡阳宗不愧是大宗,在待客方面做的真的是没得说。
客房是衡阳宗人一贯喜爱的简朴竹屋,最近因为火掌门寿诞将至,这两天前来祝贺的人也陆陆续续到齐了,是以衡阳宗的客房有些不够用。
祝珧分到的这一间算是其中朴素的。
但是比起自家太清门的狗窝,倒也算得上豪华了。
“这......够腐败的啊,茶叶都是上好的庐山云雾。”祝珧嘬了一口,茶叶倒是好茶,只是她喝不惯这个口味,过于浓了,她还是更喜欢在白府喝到过的花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