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宗是修仙大派,以往也有一些欺世盗名之辈,假作渡劫期修士,佯装打死了什么厉害的妖怪前来投奔的。
说白了不过是想求衡阳宗的一个庇护。
水长老所在之处被一层阴影包裹着,祝珧看不清楚他的样貌,但能感觉到很重的水灵力的波动,他的眼扫过来,见祝珧正在看自己,忽而笑了起来:“祝姑娘可是有什么想问在下的?”
那目光谈不上和善,但也并非恶意,只是祝珧总觉得哪里不太舒服,那眼光看得她毛毛的。
莫非水灵的修士都如此?就连目光也过于阴柔?可是以往祝珧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修水系的修士,不说远处,罗宸子最先的弟子小小便是修水系法术的。
小小虽然胆小了些,可也不像这位水长老一般,目光如此让人不适。
说起小小,祝珧想起来,在她刚刚拜入太清门的第三年,小小便忽然不见了,她这个二师姐便光明正大升做大师姐。
“我没有什么要问的,只是我所说都为真,我可以立誓。”修士的誓言与凡人的不同,凡人立誓往往随心所欲,全靠道德约束几身,可修士的誓言是要受天道约束的,若有违心之处便会受到反噬,被雷劫所累,重则万劫不复,形魂俱灭。
是以一般的修士不会轻易立誓。
祝珧竖起三根手指,正要立誓,忽听土长老沉声道:“我师兄并非是不相信祝小友,只是妖狐祸乱兹事体大,这背后也许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是以我师兄不敢妄下定论,还请祝小友见谅。”
水长老也附和道:“是极,我衡阳宗会派出弟子前去查探,祝小友不妨安心住在山中,玉衡会为祝小友安排好一切事宜,咱们就静观其变好了。”
火长老被祝珧突如其来的说要立誓给弄了个没脸,是以这会面色也不是太好,但听其他长老为自己挽尊之言,当即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便顺着台阶对祝珧道:“祝小友不妨在鄙派住下,若是洛州有什么动静,你也可以第一时间知晓。”
祝珧没再推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