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图什么呢?
“你没钱装什么大款啊!”祝珧愤愤然。
宋玉衡挠了挠头,牵着马车缰绳,看着祝珧,道:“前辈会不会驾车,我没有钱了,所以不能再请车夫了......可我实在不会驾车,如果不行的话,咱们可以走路去......”
至于为什么不御剑——当然是因为宋玉衡这个傻子不会御剑啦!
衡阳宗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祝珧一个人还好,要是再带个人恐怕就困难了,再加上她这两天状态不好,万一从剑上掉下来,她可就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摔死的修士了。
届时一定会成为修士之耻!
所以为了杜绝这样的丑闻,她只能忍痛驾车!
“不过前辈,你的名字好耳熟啊,就是你那个代号,什么逢卿——我以前好像也认识一个叫逢卿的,只不过那姑娘是个凡人,不会仙术,后来一个下雨天,她跑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其实我还蛮担心她的......”
祝珧不禁泪流满面。
孩子是个好心肠的孩子,就是人傻了些。
借此机会,她问道:“你为何叫宋隐道长阿兄?”虽然这俩都姓宋,但是一个是道士,一个是修士,简直风马牛不相及,况且俩人长得也不像。
宋玉衡一派天真道:“阿兄就是阿兄啊,他是我嫡亲的兄长,我和他是同父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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