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树影婆娑像极了鬼影,祝珧挑好了一棵参天大树,一眨眼的功夫便站在枝干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宋隐:“你要上来么?”这里看里头最是清楚不过,能很好的观摩所有人和事。
只是宋隐既没有仙术,也不会攀爬,这参天大树于他而言,不过望洋生叹罢了。
祝珧轻轻一笑,飞身下树,抓住宋隐的腰带,轻轻一提,便将他也拽了上来。
宋隐默然不语。
稍过一会,下方人影攒动起来。
一个黑影自灵堂略过,祝珧嘴角微翘起,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宋隐,转过头以口型道:快看,有人进去了。
宋隐点了点头,眉心越发纠结起来。
这个时辰,守夜的人都睡了,灵堂内唯有......狐狸精。
“当啷”像是有什么东西摔了,祝珧袖子一挥,使了个术法将自己和宋隐都变作隐身,然后悄悄潜了进去。
灵堂内一片白,狐狸精还是跪在地上,她身旁那位正是死者的亲生父亲——白太守。
“你不是说只是采阳补阴,我儿子不会有事的么?”白太守义愤填膺。原来他从始至终都知道狐狸精的真实身份。
采阳补阴,不会有事?这种鬼话也只有白太守这种蠢货才会相信。
狐狸精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玩弄着自己尖锐的指甲,然后绕到白太守身后,手指摸过他的脖子,声音仍是软得很:“一不小心玩死了,我还没有怪你儿子不中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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