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修道之人不食五谷,是以没有让侍女送你的那一份。”这倒不是宋隐故意报复,因他说的都是真,当今世上,修道之人要戒口腹之欲,为了自己的灵力更加精纯,有人甚至可以百年都不吃一粒米。
祝珧也算是其中一个。
她的修道之路远比旁人更加艰难。
她挑了挑眉,指着桌子上的琉璃盏问道:“这是什么?”
宋隐回她:“是花蜜。”这倒不怪祝珧不知道,罗浮山条件艰苦,他们这帮弟子不会吃现成的,不像衡阳宗那样大门大户的有无数外门弟子为内门服务,吃喝住宿全然不用内门操心,他们罗浮山的弟子一个个都像是老妈子,不止要顾及自己的修炼,还要操心自己的日常起居。
是以罗浮山的弟子大多天赋卓绝。
若非如此,在这样的条件之下,根本习不了仙,便是侥幸入了门,也根本无法专心学习更高深的心法仙术。
至于祝珧,她虽曾是公主,锦衣玉食的,但是三百多年过去了,她早就忘了曾经高床软枕的日子了,如今也是草席睡得,地铺卧得了。
可以说是罗浮山艰苦的生活使她快速成长。
如今的土包子祝珧指着面前骄奢淫逸的产物露出了惊愕之色:“花蜜还能这样?”她以往都是直接生啃的,没想到哇,果然是金钱催生出产业,金钱催生出一切为人民服务的东西!
“他们不知你身份,我特为你要了一盏花蜜,府上也有修仙之人,是以也算常备。”宋隐道。
“只是,你怎样同他们说的呢?”宋隐不食花蜜,这白府上下都知晓,甚至于,宋隐痛恨与修仙的一切,所以这花蜜只能是他身边那个“舞姬”要的。
宋隐咳了一声,以掩饰尴尬:“我和他们说,你体胖要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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