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这种东西,祝珧还是远在三百年前同他们打过交道,那时候就知道魔族并非善类,十分难缠。
这白府竟被这么个妖孽缠上了,看样子,自己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好歹忠人之事,得先给他完成了,这白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多不胜数的,若是被这妖魔化了血肉吸食,不知冥府又要多多少的冤魂。
白荣房间
祝珧掀起一块屋顶的转头,好整以暇的坐在屋顶上,看着屋里那两人卿卿我我,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那女子沉浸其中,加上自以为放了结界便没人能够闯进来,是以并没有注意到在暗中窥视的祝珧。
事毕,女子拉着白荣的手,身无寸缕,将头贴在他胸前:“荣郎,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女子声音婉转甜腻,媚得仅凭嗓音就能勾缠死人。
白荣满头是汗,拍着女子的背道:“我今日瞧中一个女子,却被一个琴师截了胡,现下想来心中十分不快。”他似乎极为不快,按着面前的女子又重新动作起来,只是动作间透着一股子牵强,像是久病之人使不上力气似的。
若是寻常男子在自家妻妾面前说看上别的女人这种话,必然是不行的,可这女子却不十分在乎,反而颇为替白荣可惜似的。
那女子只管享受其中,嗓音柔婉:“荣郎怎的没将那小子捉来,再将女子收进后宅?这洛州城,谁不晓得荣郎的名字,纵然不晓得您,总也该晓得您的父亲。”
那倒是大实话,在这洛州城,岂能不知一城太守白家,况且他百荣的名声在这风月场上也是响当当的。
白荣楞了一下,似乎是惊诧自己竟然没想到这等好计策,当即又要了那女子一回,惹得女子娇喘连连,直呼:“荣郎,快些......”
祝珧听不下去这些□□话,阖上了瓦缝,在茫茫夜色中又回到了宋隐的房间中。
听白荣的意思是,他要把宋玉衡和自己捉来?可是自己已经在府中了,难不成□□给宋玉衡给他们抓?
不过好在白荣并没有见过面纱下的自己,是以还能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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