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样子,我还当是哪家宗派的子弟呢,却原来是个小道士。”祝珧可惜道。
修仙讲求机缘,看面相便能看出个七七八八,而祝珧从这位宋隐脸上看出他是个修仙的好苗子,但是却从了道,这不禁令人扼腕。
但祝珧可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这世上人人活得艰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他选择修道,便是他的命。
宋隐生来便觉世间一切终是土灰,迟早都要崩裂,是以对什么事都是淡淡的。自入了道观之后,反而觉得澄心一片,难能可贵,习惯在床上打坐入睡。
“无量寿福。”他一入定仿佛死人桩子钉在了床头,任凭祝珧怎么叫他他都不醒。
长夜漫漫,她还是享受睡觉的快乐的,于是祝珧霸占了原本属于宋隐的床,反正宋隐那厮也不睡。
只是到了半夜,似乎有人在门外窥探,祝珧又起了戏弄之心,于是坐起身来,勾着宋隐的下巴——这假清高的道士,方才还一幅色眯眯的样子累及到她,转眼就成了正人君子,她偏要他在众人面前颜面无存。
“公子,还要再一次吗?奴家有些受不了呢。”她靠在宋隐耳边,轻轻道。
宋隐醒来时于黑夜之中见到一双清亮的眸子,那眸中盛着促狭的笑意,大约是没安好心,而宋隐尝试着挪动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
这个女修使了法术将他定住了。
而后他被放倒在床榻之上,那女修跨坐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偏偏又一点没蹭到。
宋隐只觉得平白之间有点火大。
“你做什么?”话中已是带了些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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