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如此渴求,宋隐破天荒的向侍女为她再要了一份花蜜,那侍女大约是看宋隐如此一个冷冰冰的人物竟然会为了自己的舞姬而开口索要东西,顿时艳羡不已,心想这舞姬姿色也就一般,自己怎么没那么好的运气,能做了宋公子的入幕之宾。
但还是乖乖的取来了花蜜,顺便还多带了两盏——估摸着是见祝珧土包子一般的模样,些许可怜她没见过好东西。
祝珧又连饮两盏,这才拍了拍肚子,满意道:“好了,我饱了,是时候干正事了。”她口中所谓的“正事”自然是要面对面的好好的拜会拜会那位白太守还有......他的儿子了。
“我有一疑惑。”宋隐忽然顿下了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他二人走在鹅卵石小路上,由管家带着他们去见白太守,不知这宋隐是什么身份,白太守竟如此忌惮他,甚至于,宋隐说想见就见。
“你说。”她今日心情还不错,大约是有那三盏花蜜的功劳,所以对着宋隐这个桑原嫌疑犯一号也不由好声好气的——毕竟桑原一事还未证实,她不妨静观其变,等到证实,若他就是桑原,自己再与他了结死仇,届时也不晚。
“你今日穿得怎么如此......浮夸。”宋隐看着跟前穿的花花绿绿的祝珧,不禁觉得有些不忍直视,在宋隐的印象中,修仙者虽不至于整天都是一身白,但起码......并没有逢卿这么浮夸。
她上身穿着大红色的褂子,下身套了条鲜绿色的裙子,加上她那平庸的姿色,真是.......男默女泪的程度。
祝珧笑了笑:“因为我喜欢。”
宋隐被她怼的哑口无言,一边走一边摇头,口中默念“无量寿福”不知这孽缘何时能过去,趁早与这妖女分道扬镳才是正途。
祝珧今日穿红着绿自然有她的原因。
她此前在云来阁中曾与白荣有过一面之缘,若是此去正好遇见,且又恰巧让白荣那厮认了出来,也许白荣没什么戒心,可他身边的那只狐狸精可不是好惹的。
人都说千年的狐狸成了精,这只大约也不例外,刚成妖魔便迫不及待的出来吸食男人的精气,而且白荣很显然也并不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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