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方才说,不能打草惊蛇。
他捏了捏拳头,将地上的屠灵剑捡起来递到祝珧手上,而后在白太守他们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将祝珧又塞进了浴桶里,并且他自己也坐了进去。
祝珧今晚第四次,遭受水祸。
宋隐将祝珧按在自己的胸口,他方才穿了中衣,这会又被打湿了,若隐若现的,反而叫人遐想万千。
“宋隐道长,不知......”举国上下,都知知语观中的道士都是修身修性,一生不娶妻妾,清心寡欲度此一生的,况且眼前这位还是有名的清心寡欲,怎么今日却......
“这是我的舞姬——你叫什么名字?”宋隐捏着祝珧的下巴,邪笑着问她:“美人儿,告诉我。”看起来很像是薄情浪荡的公子哥。
祝珧忍了又忍,半天从嘴里憋出两个字:“逢卿。”
好的,这个花名下次再出来时可以换个了。
白太守满目愕然:“可是......道长您......您......”简直伤风败俗!可是这话他不敢直接与宋隐说,留着宋隐还有用,不可现在就撕破脸皮......
宋隐笑了笑,颇有酒池肉林的昏君典范:“怎么了,白太守,我不能玩女人?”
是的,您当然可以,可是道士可以玩女人吗?
“知道了还不赶紧退下,是要看现场么......”这话说得露骨之极,就连祝珧都忍不住老脸一红,白太守这样的老古董自然是更听不得了,心中暗道“世风日下,全国百姓都被他人前那幅清心寡欲的模样给骗了!”,一面又十分恭敬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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