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姑娘,还没顾得上问你,你怎么随身带了一把剑?”他小心翼翼的询问,稍稍凑近了些,看着屠灵,有些好奇。
祝珧饮了一口茶水,笑道:“我一直带着,用来防身,毕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嘛。”她说完这话还像模像样地瞥了宋玉衡一眼,宋玉衡只觉得被她瞥过的地方隐隐有一股罡风吹过,怪异得很。
正在此时小二敲了敲门道:“客官,您要的洗澡水。”
宋玉衡适时的打了个喷嚏,颇为礼貌的问了问祝珧:“祝姑娘可要沐浴?”
祝珧以为他只是象征性的询问,遂想客气一番:“不用了不用了,宋公子沐浴就好。”
谁想到宋玉衡也不拒绝,然后看着她道:“也好,祝姑娘,我要沐浴可否麻烦你出去一下,在外头小坐一下,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祝珧:......我心里有一句XX不知当讲不当讲。
虽然沐浴对修仙者来说可有可无,像这样浑身淋湿的状况她只要使用一个小小的洁净术便能将身体清理干净并且将衣裳烘干,但问题是,宋玉衡不是把她当成一个凡人么?一个凡人女子被淋得透湿,面前之人竟就这么让他自生自灭?
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于是隔着屏风和门板,祝珧问了宋玉衡一个问题:“宋公子,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就是......若我感染了风寒死在了外面怎么办?”淑女总是委婉的表达自己的诉求。
熟料宋玉衡先是顿了顿,而后道:“可是祝姑娘,我问过你,你自己说不要沐浴的呀。从道家理论来说,无为而治,讲求的便是顺其自然,你既然已经拒绝,我便顺了你的心意,岂不是很好么?而且,我替你赎了身,给了你银两又收留你在这家客栈过夜,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祝珧听得目瞪口呆。
屋子里水声哗哗,祝珧疑惑地问道:“你是道士?”看宋玉衡这呆劲,一幅小圣人的模样,细想之下倒觉得与道观里的牛鼻子颇为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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