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衡这才定下心来,冲掌柜的:“就要一间房。”
掌柜的立马招呼小二:“阿福,带客人上二楼去,地字房。”
阿福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宋玉衡问道:“不知可否帮我们烧点热水来。”
这厮,当真没瞧出来,还想同自己来个鸳鸯戏水?真是人不可貌相,真是人面兽心呀。幸亏她走南闯北经验丰富,不然落入这小子的圈套,那还得了!
今夜,她便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登徒子!
门被关上,祝珧被放在凳子上,宋玉衡探身过来,凑得极近,险些贴到了祝珧的脸,他挥了挥手,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祝珧这才回过神来,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我无事,公子——咱们——”便瞧见宋玉衡在解衣裳,好家伙,这是要直接进入正题了,祝珧手中捏了个法诀——只要宋玉衡敢过来,他便将他电成扫把头!
“逢卿姑娘,我身无长物,只有一些钱财,今日之后咱们就别过吧。”他言辞恳切,面色微红,从衣襟中掏出一张湿透了的银票。
五百两,虽然没有卖身的钱贵,但是也算是大额面值了,足够普通人吃喝一生不愁。
“这......”祝珧倒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不大好吧。”祝珧推辞道。
宋玉衡打了个喷嚏,将银票硬塞到祝珧手中,然后转到屏风后面:“男女授受不亲。祝姑娘,方才冒犯了。”倒着实是个纯情的主,不过是碰了下小手,揽了下小腰就害羞成这个样子。
祝珧忍着笑:“既然公子坚持,那么奴家也只好笑纳了。”说着便取过宋玉衡手上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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