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都明白的,是女儿太任性。”如果上天能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再不会为林霜玄所惑,置百姓于不顾。若是那样,父王便不会.......她看着面容已见苍老的父王,不由心生惭愧,更用力的抱紧了沃民王。
沃民王却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鲛人一族并非善类,父王自然不希望你去受苦。总有一日,父王会亲自为你解决了这桩婚约,只是当前咱们还不能惹怒那位大王子。”这是父王以前从未对自己说过的话。
祝珧从前总以为,在父王心中,自己不过是个棋子,是个被精心培养的傀儡,生来便是为了牺牲,但如今想来,只觉得那时的自己可笑极了,看不透这背后的因果。
“一切都听父王的。”
或许是那时年纪小,所以父王总将许多话埋藏在心里,不愿意与她说,而现在她主动理解,父王便将这背后的原因告诉了她。
“我的小公主,快去准备吧,晚上的花车巡游你可是重头戏,不要给我们王室丢脸。”父沃民王如是道。
祝珧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
父王说的没错,今晚的花车巡游才是重头戏。
“南海鲛人大王子送的花冠记得戴上,如此他才不会起疑。”祝珧听完后心头一酸。十年前父王让她戴上花冠,她死活不肯还大声斥责父王是畏惧鲛人一族,所以将亲女奉上,所幸今日,一切都明了了。
“儿臣记得了。”
夜晚——主城
祝珧坐在花车之中,那花车四面都是纱制的帘子,从外面根本瞧不清车里人的脸,百姓伏地而跪,等候着他们的小公主经过。
前街放了隆重的烟花,祝珧一言不发,看着乌泱泱的子民们,这是她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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