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芽只觉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羞耻、尴尬、不知所措，被秦天域当面质问，一瞬间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师尊？”秦天域又靠近了几分，目光专注又深沉地注视着她，一副不问出个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
“对、对不起嘛……”夏芽脸色涨得通红，心里哭唧唧，眼神都不敢跟徒弟对视。
做了坏事被当事人抓包，简直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本来还想徐徐图之的，现在被徒弟这么不依不饶地追问，简直就是羞耻py。
“趁我昏迷占我便宜，没想到师尊竟然是这种人。”秦天域轻呵一声，语气微冷，“平时没少……我吧？”
那两个字说得极轻，几乎是在夏芽耳边带着几分恶意的轻喃出来，让夏芽瞬间炸毛：“放屁，我才没有YY你呢！”
面对秦天域明显不相信的眼神，夏芽加了一句：“你也不想想你以前才多大，我是那么禽-兽的人吗？！”
“那师尊怎么现在要做个禽-兽了？”
“我错了真的……你就当我鬼迷心窍了，我保证我以后……”
“偷亲我的感觉怎么样？”
夏芽还没说完就被秦天域打断。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乖乖回答：“就……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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