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懒惰。
既然剩下来的那些在现在被称为‘白魔法’的通用魔法完全可以满足他们的需求,那么为什么要花经历去钻研、开辟、重建一条新的道路呢?
使用欧洲法系的巫师占据了世界施法者的主流。
华夏骨子里的低调与骄傲让他们无所谓将自己的魔法能否对外传播,你可以自己来学,我们会教,但我们不求着你学。
非洲至今还陷在兽潮的肆虐里,而且非洲那令人眼红的自然资源让他们养成了一身懒散,虽然生存的压力在那,但他们早已经习惯,而过于丰富的自然资源让他们沉迷在享受之中。
就算是欧洲法系凋零的现在,因为欧洲法系的入门难度极低且很够用,世界上依旧有接近百分之六十的巫师走在这条路上,可在面对深渊的战争时,这些巫师是不可忽视的力量,但他们却失去了和深渊对抗的武器。
深知现在情况如此的格林德沃之所以建立了这门新课,就是为了想要解决这个问题。
哪怕只靠华夏和非洲就能完成对深渊征伐的作战,但欧洲法系的巫师也绝对不能就此袖手旁观,他们也必须参战,而且要有足够的贡献。
这是影响整个世界格局与未来的战争,不流血就想从中拿好处,就算其他人给了,你也敢接,但最终的结果依旧是慢慢的被淘汰,甚至是被吃得一干二净,血骨无存。
利益的分配是根据拳头大小,而不是看脸皮的厚度。
急的不单单是格林德沃,急的是整个欧洲巫师界甚至是所用使用欧洲法系的巫师。
只不过格林德沃比那些人都强,施法者这个职业是绝对天赋至上的职业,欧洲法系中能比这个曾经几乎撼动了大半个世界的巫师天赋更强的人屈指可数,甚至邓布利多在魔法的天赋上都不如格林德沃。
所以他能够完成对于魔法的拆解,将魔咒解析,还原为最基本的‘建筑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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