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一双双目光的注视,一声声喜悦与激动,无惨倍感屈辱与战栗。
他很清楚这群人对自己的仇恨有多深,一旦没有战胜或逃脱,必定死得无比凄惨。
“原来如此,你的再生自愈仍在科学的范畴之内,可惜啊,应该不会对我的这方面有什么提升。”罗柯的掌心抓着一大把恶心粘稠的血肉内脏。
已经把无惨摸索透了,顿时失去了继续玩弄的兴致,还是趁热吃吧。
嗡……
垂落的右臂一点点幻化为狰狞的骨刃,附着了幽暗的黑色,宛如魔鬼的纹路。
呜呜!
罗柯挥了挥已经搁置很长一段时间的骨刃,一股怀旧的感觉涌上心头。
许多年前,自己就是用这个老伙计,一刀一头蛇狗地混到现在的地步。
目睹着比无惨更像反派的老师、大哥,炭治郎他们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尽管有惊愕疑惑,但无人对罗柯有所防备与排斥,长期的相处下来,他们实在不允许自己对罗柯产生质疑。
“汉土地大物博,有很多我们所不能理解的东西,也是正常。”炎柱粗神经地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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