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打一,这样不公平。”炎柱说道。
“那个足以塞进一栋楼的大坑你今早也见过吧?确实对我们不太公平。”音柱苦笑连连。
产屋敷耀哉无奈地摇摇头,并未出声表态。
罗柯提着天丛云站起身来,径直走至六人对面,“六个就六个吧,如果我心情好,兴许会传授你们几招血之呼吸。”
“各位,请挪步比武场。”这时,产屋敷夫人温柔笑道。
几分钟后。
一处开阔的院落四周,一个个脑袋从院墙后面探出,鬼杀队一众成员们纷纷前来看热闹。
尽管他们不敢吱声,可丰富的表情变化已经暴露出内心的波澜壮阔,毕竟第十柱单挑六柱这种场面可是千载难逢,怎么也要一饱眼福,哪怕事后被教训一顿也是值得的。
“诶,罗柯先生真的没问题吗?”恋柱有点担忧地问道。
蝴蝶忍撑着脑袋坐在石头上,回想着昨夜的惊世流光与璀璨刀芒,笃定地轻笑一声,“看来蝶屋这几天又要多腾几张病床了。”
“如果你们可以斩下我脑后的辫子,大概就能成功诛杀鬼舞辻无惨。”罗柯摸了摸后脑的小发辫。
“那简直再容易不过了。”风柱摩擦着上下牙,紧握长刀,迫不及待地想一雪前耻。
忽然间,四周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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