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冥界是怎么一个情况？你真的打得过冥帝？
他没问，因为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清沫，阳的状态你了解吗？”萧墨询问。
“那个可爱的小人鱼？咱当然知道。”有清沫不假思索说。
“她以后还能够恢复记忆吗？”
萧墨总觉得阳的状态不对，灵智一直如一个小孩子，没有半分增长。
“很遗憾，不能。”有清沫看向萧墨的眉心，直接看到精神之海中，净白花苞旁趴着的小人鱼，“当初，澹台阳心存绝死之志，将自己的身体、气血、精神力、精神本源、灵魂、灵魂本源，乃至灵识完全燃烧，向你献祭。”
“萧梦出手保留了她最后一些灵识碎片，结合一些灵魂碎片、一些灵魂本源加上你的圣洁净化力量，这才诞生了阳。”
“你知道阳为什么喜欢趴在那净白花苞旁吗？”有清沫问。
萧墨摇头。
有清沫轻声解释：“阳在借助净白花苞的力量缓缓修复自己的灵魂、灵魂本源以及灵识。即使修复完成，那也是一个新生的灵魂，顶多拥有澹台阳的记忆碎片而已。”
“而且灵识没有完全修复之前，阳的灵智不会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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