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活了。
朱雀大街化作了一条笔直的火道。
飞檐斗拱之上,朱雀绘像活了过来。
这座阵是夫子布下的,阵可惊神。
世间唯一的真神是昊天。
那把大黑伞与昊天有着莫大的关联。
于是宁缺受到了无妄之灾。
他倒在了街道上,血液顺着缝隙朝着朱雀绘像流动。
血痕极浅极浅,薄若蝉翼,否则宁缺此刻已然死去了。
朱雀绘像的眸子依旧冰冷,但它羽翼之间的一根羽毛似乎要从绘像化为现实。
血水渐渐勾勒出朱雀的模样。
血花蒸发,消逝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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