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翦已然死在了在下手中。
初遇他时,他手中就只剩下这把黑剑了。”
徐夫子左手握住剑柄,右手两指轻抚剑身。
长剑不断震颤,竟是发出一声轻吟。
一道剑痕出现在徐夫子的手指上。
“这是一把凶剑。”
徐夫子面带喜色,铸剑之人最喜欢的就是这些各色各样的名剑了。
“凶剑是杀人利器,但也更容易伤己。
此次贸然打扰,实有两事相求。”
陈玄看了看徐夫子手中的黑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高渐离。
“人宗与墨家交好,先生但说无妨。”
徐夫子一边端详着黑剑,一边说道。
“第一件事,劳烦先生能将这把黑剑重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