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识察觉到什么没有?”
陈玄躺在木桶里,面不改色。
“应该…没有吧。”耿良辰躺在另一个木桶中,面色通红。
“师父…只是惊讶我刀法进境很快。”耿良辰咬着牙。
木桶里盛满了幽绿色的液体,这是陈玄从川陕的几个老前辈那儿换来的药浴方子。
“可别漏了馅儿,不然,你师父和你在津门都不好过。”
一人学两个门派的功夫,强归强,但犯忌讳。
尤其是在津门,最重规矩的津门。
“你去踢馆,馆主自恃身份,不会和你交手,所以至多派个得了真传的弟子。”
陈玄眯着眼睛。
“对付他们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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