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不知道,其实严助和会稽驻军司马汪成之间是有过节的,而且还不小。
当年严助担任会稽太守的时候就跟这个家伙不对付,汪成仰仗着自己是太尉田蚡的人,不把严助放在眼里,屡屡给严助难堪,让其在重要场合下不来台。
严助虽然很生气,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人家的后台硬,腰杆子粗呢?
本来汪成是吃定了严助,他算准了严助不敢对他怎么样,所以很是放肆。
有句话说的好,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他是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也招。
他万万没有算到,没有根基,没有后台的严助,竟然会有一天入了陛下的眼,一道旨意把他调入京师长安,加封中大夫,位列朝堂。
而且这次是奉旨前来,带着朝廷的节杖,那手中的权利可是大了去了。
面节如面君,就这一条,严助要是想找他的麻烦,他是没个跑,说整他的话,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汪成有自己的耳目在太守府,他事先就安排好耳目,看严助是个什么状态。
假如这家伙阴沉着脸,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那就是存心找事了,打死他也不来。
可是要是严助嘻嘻哈哈跟没事人一样,那就说明这个小心眼的家伙不会挟私报复,到时候他在来也是来得及的。
另外他知道还有一个副使秦风,并且他还知道秦风跟严助两人从来没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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