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说道这里的时候,太皇太后窦氏长舒了一口气,神态放松了不少。
“小平子,今日秦家小子所献外联西域以制匈奴和平定南方这两策,你以为如何?”
平四海沉默了一下后道:“太皇太后是要听老奴的心里话吗?”
“当然,你我主仆之间,还用得着虚伪的敷衍吗?”
“呃,老奴以为,秦风大才也!就他提出的两条方略来说,其眼光独到,看问题之深刻老奴觉得即便是朝廷重臣也未必能及。”
“嗯,老身也是这么以为。唉!~可他偏偏却有着那层身份,这如何让老身放得下心?”
“太皇太后您老大可不必这么焦心,一切有老奴盯着,量他也翻不起什么水花。”
“你我都是垂垂老矣,还能在这人世间几年呢?老身就是怕彘儿将来......”
“太皇太后您身体康健着呢,千万不要这么说。”平四海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唉!~小平子你我主仆一场,我也没拿你当外人。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老了就是老了,大汉的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刘彻也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你说老身还一直把持着大权合适吗?”
“太皇太后深谋远虑,您的智慧非老奴所及。只要您下了决心,老奴一切都奉行您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宫女回报,“太皇太后,陛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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