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缝合开始后,他就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酒,还真他娘的是个好东西。
这一醉,直到半夜时分才醒过来。
酒醒以后口干舌燥,嗓子眼里都冒烟,可是这些小小的不适,跟伤口剧烈的疼痛比较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没有止痛药,没有针灸穿刺麻痹神经的情况下,可以想象这得承受多大的痛苦。
秦风额头上冷汗直冒,喉咙里的闷哼之声不断。
“小郎你醒了?”葛翁的声音响起。
秦风睁开眼,一盏油灯孤独的跳跃着火苗,屋里被灯光浸染成了昏黄色。
窗外的风很大,带着尖锐的哨音略过屋脊,地上的枯枝碎叶被狂风卷集着打在窗子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什么时辰了?”秦风沙哑着嗓子问。
“过了三更天了。”
“家里都还好吧?”
“呃,家中一切安好,小郎就不要操心家里的事情了。”
“水,我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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