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醒了?我可告诉你,我虽然脱了你的狐裘,但是我完全是为了救你,可没有一丁点的私心。”
那汉子慌忙解释着,似乎怕被秦风找后账似的。
呃,没死,老子没死,秦风挣扎着想起身,可是胸口处一阵剧烈的疼痛,刚蓄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崩溃。
疼,可真他娘的疼。
知道疼就好,那就说明老子真的没死。
哈哈......老天待我不薄啊!终究是没能收割了老子的小命。
秦风疼的一咧嘴过后,竟然笑了起来。
那汉子有点生气,他放下手中的装着药汤的陶碗,把秦风的身子放平:“你这小郎,笑什么,有甚么好笑的。
在下承认长的有些其貌不扬,可是人的相貌是爹娘给的,上天注定了的事情,这跟我无关,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
说道这里,那汉子一脸的愤愤不平:“世人多以相貌取人,殊不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道理。
本来在下还以为你这小郎仪表堂堂穿着不俗,必跟那些世俗之人有所不同,可是没想到连你也讥笑在下。
实在是可恼、可恨也。”
瓦日,秦风诧异了,这货该是受到多少白眼,多少冷嘲热讽之后才有的应激反应啊!?
老子高兴、老子开心那是因为老子还活着,跟你的相貌有个毛关系,再说了老子可真没讥笑你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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