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很开心,捧着碗屁颠屁颠的找霍去病和秦小四去了。
坐在灶台钱烧火的桑驰往灶台里扔进一块干柴:“秦侯教徒有方啊!桑某很是佩服。”
“桑兄见外了不是,你我一直兄弟相称,你这么称呼让小弟如何自处?”
这话让桑驰心里暖洋洋的,他以为秦风位居关内侯,那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了,肯定不会在跟他一个小小的县尉平起平坐了。
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秦风还是当初的那个秦风,丝毫没有因身份地位的太高,而看不起自己。
桑驰嘿嘿的一笑:“老弟,是老哥我想多了,该罚,我自罚三碗总行了吧。”
说着,拿起酒坛倒了一碗稠酒,咕咚咕咚的像是饮牛似的灌了下去,紧接着第二碗、第三碗,喝完一抹嘴巴,脸上已经现出红晕了都。
这一坛稠酒是梁孝诚专门送给秦风的,用以答谢秦风每个月三百坛稠酒的订单。
要知道,秦风的这订单,可是养活了不少百姓,当然也盘活了他的生意,他从中间没少获利。
作为酬谢,这一坛上等的稠酒,他珍藏了好长时间,自己都舍不得喝,但是却送给了秦风。
桑驰憋了好半天,脸红脖子粗的,终于打出了一个酒嗝,长呼了一口气:“好酒!老弟你这酒从哪里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