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葛翁很头疼,为此很是愤怒的在早饭期间发了一把火。
“一个个都是些没出息的玩意,偏赶在庄稼收割的前夕坐下祸。收割的人手都不够,还要分出精力来给你们擦屁股。
净是添乱,添大乱。”
那些老秦人青壮们头都不敢抬,只是一味的往嘴里扒拉糜子饭。
这个时候谁敢吱声?没看老人家葛翁气的胡子都撅起来了吗?这时候出言顶撞那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弄不好饭碗子就丢了。
秦风倒是不像葛翁那般认为,之所以一下子会搞出这么多的人命,那是这些老秦人憋的太久了。
以前之所以没有出事,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下手对象,不得已苦着自己,现在有了这么多适龄的女子过来,激情燃烧之下不出事才怪呢。
人欲是不能割裂的,就连老孔都说食色性也,所以这是人的基本需要。
这事情得赶紧提上日程,要是任由这些人背地里偷偷摸摸的一晌贪欢,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乱子出来呢。
于是就在收割前的一天,秦风把所有偷嘴的人召集起来,给他们举办一个集体的婚礼。
婚礼的过程很简单,一对对新人结伴站好,朝家主秦风磕头谢恩过后,就算是夫妻了。
然后就是流水席开吃,大块的肉、大碗冰镇过后的果子酿敞开了供应一回。
为此秦风足足花费了万钱,要知道这流水席可是供应了将近两千人。
经过此一事后,所有人的干劲十足,尤其是那些成了家的老秦人,他们对秦风的感恩戴德根本就不是别人能够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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