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太年轻了,而且一点的根基都没有,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大汉的朝堂浑浊不堪,一眼望不到底,谁知道会不会触及别人的利益?
为了稳妥起见,才不得已对外以公输峣的名义官宣出去。
这一点公输峣跟秦风说过,尽管秦风以为这是老家伙是为了窃据自己劳动成果所找的借口,但是事后想了一下也就释然了。
公输峣说的对,现在大汉风靡的是竹简,要知道光是每年竹简的消耗量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这里面的利润有多少,有多少权贵参与其中分一杯羹,恐怕没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的造纸术一出,将完全替代竹简的使用,这就相当于是砸了人家的饭碗。
俗话说你断人财路,人家就断你生路,这不得不防。
也正因为此,秦风才会把活字印刷又按在了老家伙公输峣的头上。
既然老家伙的根子硬,不怕被人攻击,那也就不在乎多一个了。
公输峣脑瓜子嗡嗡滴,这熊孩子什么时候又弄一个文治利器?怎么自己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可是话说到底是什么文治利器啊?
刘彻倒是眼前一亮,秦风鼓捣出来的造纸术,他已经见识过成品了,平心而论确实是划时代的发明创造;
他还沉浸在大汉的文治将会空前繁盛的美梦中不可自拔呢,哪知道秦风一眨眼又鼓捣出一个文治利器。
这可是真实让人意想不到啊。
他一把就从秦风手中接过锦盒,激动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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