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公输峣开口了:“你可有具体的章程,不妨说来听听。”
“弟子以为朝堂重臣都是先帝在位时提拔重用的,他们怀念先帝的恩德,一时半会儿的接受不了陛下改弦更张,这情有可原。
要想让他们同意陛下革故鼎新,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征得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同意。
先皇景帝非常孝顺,故此弟子窃以为,受先皇恩惠的朝臣们绝对不会违背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意思。
只要她老人家发话,一切都不是问题。”
“废话连篇,如果能够征得祖母的同意,那还说什么?殊不知阻挠革新就是她老人家发的话。”刘彻在心里已经对秦风不报希望了,看来公输峣所言也不尽然呐。
把秦风鼓吹的天上少有地上难寻,出这样的破主意,怎么算是人才?
“那怎样说服太皇太后呢?”公输峣继续抛出话题。
此刻的秦风和公输峣就好像是说相声一般,配合的甚是密切。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以弟子来看,越是老人就越是疼爱后辈子孙,尤其是隔辈亲这一点,想必这一点先生是深有体会吧?”秦风所指就是公输嫣然。
公输峣点头:“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说让陛下刻意的先去讨好太皇太后的欢心,是也不是?”
“先生所言正是弟子所想,偌大的汉宫之中她老人家唯有陛下这一个亲孙,其他子孙尽在封地。人在迟暮之年,最是渴望亲情,渴望天伦之乐。
如果陛下能够做到让她老人家享受到久违的亲情的同时,也把自己的治国理念详细的阐释给她老人家听。
弟子相信,她老人家不会无动于衷的。”
刘彻的脑子嗡了一声,秦风这一番话可是戳到他的痛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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