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至于吊装重物的单滑轮而言,晚辈还是有些说辞的。”
公输峣手捻须髯,额头青筋暴跳,说实话,这是自从公输家有了机关术以来,第一次有人提出褒贬之词的。
而且提出异议的竟然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如果说是某一个饱学名士的话,他还可以接受,可是秦风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也敢明目张胆的提出异议,而且是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滑轮吊装。
这无疑比在他脸上狠狠的抽上几巴掌,还要让他难受。
公输家有公输家的骄傲,公输家的尊严容不得丝毫被人践踏。
不过,秦风刚才的一番话也着实是触动了他,他心中不免犹豫起来,再联想到出自秦风之手的那些家具图样,难道他真的在机关术上有什么独门秘籍不成?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这貌似有点道理啊!
还有他口里的‘几何学’是什么学说?怎么从未听说过啊,难道他那图样也是出自于此不成?
公输家机关术中图谱中有许多都是以三角形为基础的,尤其是涉及稳定性这一块的设计。
公输峣此刻心中的震撼之情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了。
沉默了良久之后,公输峣眉头一挑:“秦小郎还是说说吊装单滑轮的缺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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