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端起碗吃饭,撂下碗就骂娘吧?这无论是从道义上,还是个人感情上都是说不过去的。
远远的他就看到秦风了,当秦风在县衙门口下马之后,孙大安满脸堆笑的跑了上来,很是客气的道:“就说嘛,早上一出门就听见喜鹊叫,感情是秦小郎要驾到。”
这客套话说的很是恭敬,秦风可不敢拿大。
赶紧陪着笑拱手道:“客气了,我有事想要求见桑驰兄,还望通传一声。”说着从马上的褡裢里掏出十钱,悄悄的塞到孙大安的手里。
孙大安喜的眉开眼笑,“不用通传,小郎请随我来。我们头儿说了,以后只要是您秦小郎的事儿,就是我们哥几个的事儿。
还说了,别人求见他要候着,可是您秦小郎例外,直接就可以去公廨找他。”
呃......秦风哑然,钱能通神,古人真诚不我欺也。
没想到自己的五千钱砸下去,这效果好的很咧。
搞的亲兄热弟的样子,都有点不习惯了。
身在公门好修行,另一门值看秦风是孙大安的熟人,并未拦阻,且报以微笑目送秦风走进衙门。
顺便说一句,桑驰是蓝田本地人,本乡生本土长,后来靠着家里的关系,又使了钱,加之他是个识文断字的,在加之他很会来事,所以在衙门里混的是风生水起。
前任主管户籍的吏员一场大病之后,一命呜呼,他感觉机会来了,于是上下运作,才捞了这个肥差。
桑驰本人其实是个比较江湖气的人,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他比谁都懂,从他对下属说的这番话就可见一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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