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我只是有点怀疑,因为竹林挡住了气运传向他们家,前些天大师也偷偷摸摸过来打探过。但是毕竟没有证据,我也不好说什么。”钟辛有点丧气。
“你想就这么算了?”楚若渝试探。
“楚姐,你有什么想法吗?”钟辛也是觉得不甘心的,如果仅仅是流言蜚语也就罢了,不过是店铺损失一点生意。现在清晖大师与母亲的病有嫌疑,还有过去清晖大师特意改他们家风水一事,钟辛二十好几的青年小伙自然是忍不了,奈何自己空无本事,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楚若渝见钟辛态度尚可,于是道:“这才对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还能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自动将杨柳小筑划为自己人的楚若渝附耳给钟辛说了几句,钟辛越听越激动。
出了钟宅小楼的院门,楚若渝环察四周开口道:“阁下既然跟踪了一路,现在不妨大方出来相见。”
钟辛紧张道:“楚姐,是清晖大师吗?”
话音刚落,一个打扮朴素的中年男人从墙角偷摸现身。
“认识吗?”楚若渝对钟辛问道。
“不认识,不过有点眼熟。”钟辛拍脑袋努力回想,“我想起来了,前两天他在杨柳小筑登记过,住2号别院,好像姓贾。”
贾大叔顿时也不装了,直奔三人过来。楚若渝见状拉着谢知行后退半步。
只见这位形容憔悴的贾大叔一把抓住谢知行的胳膊:“这位神仙,求求你了,救救我,救救我。”
谢知行不为所动,挑眉看向楚若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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