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辛看楚若渝和云清也不像是坏人样子,只好带路,顺便在路上套话:“您怎么称呼,这次是专程过来的吗?”
“我姓楚,楚楚动人的楚。他是我弟弟,叫云清。”楚若渝觉得此生第一处不动产就要到手了,此刻十分的和颜悦色。
“楚小姐年纪轻轻,与家父是旧相识吗?”
楚若渝看着钟辛这孩子年纪不大,还知道防备人,于是道:“其实是家里长辈相识并结下一段缘分,此次前来,也是有一事相求,希望能与令尊详谈。”
钟辛在内心回忆着父亲这些年的亲朋好友,并没有什么印象:“楚小姐,实不相瞒,我们家这些年近况不太好,这些年我母亲生病,家中亲戚…已经很多都不怎么来往了,还恳请你与我父亲协商时尽量避开我母亲。”
楚若渝了然,打量着眼前的钟辛,眉眼清明,大概是在普陀山脚下长大,也沾了几分灵性:“放心吧,我此次前来其确实是有要事相求,但并非强人所难。”
钟辛点了点头致谢,几人行至一处颇为雅致禅意的民宿入口处停下脚步。说是民宿,是因为靠街道的外墙上挂着一个指示牌,上面刻着“杨柳小筑”往前行。
指示牌指向的入口是一条延伸向上的蜿蜒小道,由古朴石阶层层铺设,石阶两旁是白墙灰瓦。白墙与石阶的缝隙处,右手边安装了现代化的人工扶手,左边是充满古意的紫竹翠枝。沿着台阶而上,便是一片平地,平地第一间开门迎客的房子上挂清新俊逸的“杨柳小筑”四个字。后面十来间二层小楼房依次展开,平地中间则是一块庭院,院中栽满花花草草,最中间生长着一棵上了岁数的古银杏。
钟辛说道:“楚小姐,这是我家开的民宿——杨柳小筑,平时人不多,店里基本是我和一个助理照看着。我家就在民宿后面的小楼里,我母亲常年生病,一直在家中休养,我父亲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照顾她。”
说着几人到了一栋二层小白楼前,钟辛先进去打了个招呼,随后将楚若渝和云清迎了进去。
钟父也就是楚若渝找的那位有缘人听儿子说了前因后果,便出来相见,看见楚若渝后,顿觉疑惑:“这位施主,我听钟辛说了,不知您说的是旧缘是所谓何事?”
楚若渝拍了拍庞云清的小脑瓜,示意他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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