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程远志清楚。
但是有些话，就算清楚也不能说，尤其是面对已经成为地方俘虏说客的人。
“你这是在向我打探消息？就不怕我一刀结果了你？”
王度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你应该知道这场仗黄巾军赢不了。”
程远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兵马。
“我现在可是有八万人在这里，明日一早不仅仅是前军的三十万会聚集在这里，就算是后军的七十万也会到达，你说我们一百万人攻下一座只有十几万人的城市很难吗？”
程远志充满信心。
也难怪，黄巾军的人数上的优势值得他如此自信。
“你怎么就不听劝！我问你黄巾军虽然有百万大军，但是粮草够用吗？盔甲够用吗？而且那百万大军有多少是能作战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但是寿张城现在的请你知道吗？
我可以告诉你，寿张城的情况远远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就算你们能够拿下寿张城，一百万人也得死一半！”
这一点，是陆羽有意无意透漏给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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