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越的剑光一时间也无法穿透玄龟的防御。
甚至,那百十剑光击打在玄龟的背上,都无法在它的身上留下丝丝的痕迹。
玄龟仰头看向使出万箭穿心的王越,眼眸中露出了讥笑。
是的,它在讥笑。
仿佛在说:“你在给我挠痒痒吗?”
“这玄龟倒是不寻常啊。”
童渊感叹道,同时也在庆幸。
若是他自己面对上这种防御力变态的怪物,就算使出那必杀技,恐怕都无法在这个玄龟身上留下半分痕迹。
玄龟在地。
如大树在土,它们脚下的土地就会给它们力量。
生生不息。
就仿佛是一种拉锯战。
玄龟的身体在不断的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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