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飞燕凌波”，面前少年弹奏过的琴曲，她都已经掌握的八九不离十了。
“总归，谢谢了。”
蔡昭姬一手抱着琴，一边欠身行了个礼。
很乖巧，很轻灵。
“你就不问问，我为何要教你么？”陆羽都没想到作为天下第一才女的蔡昭姬竟如此惜字如金！
连多余的问题都没有。
“嘻嘻！”
一声浅笑。
“我们日日共同抚琴，我又岂会感受不到你的心意。”
大眼睛眨巴了下，蔡昭姬眼眸凝望着陆羽。“似乎，对于明日的擂台，对于那大将军印，你也很看重吧！只是…”
讲到这儿，蔡昭姬顿了下。“你明明有这般强悍的实力，为何自己去参加这比武擂台呢？也算是帮帮大汉，帮帮天子，帮帮公卿百官。”
一句话脱口，蔡昭姬又立时摆了摆手，整个人显得很矛盾。
“罢了罢了，你既然要通过这种方式，必定是有难掩的苦衷，明日的擂台，我…我自会全力以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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