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城内就是咱们的同胞百姓,如果不想再现长安的惨剧,不想看到咱们的同胞妻女受到凌辱,就给我奋死守城!”
其中喊的声音最大的,便是涿鹿县城的守将,薛轨。
这两天来,他不眠不休,此时已经到了极限,但仍坚持着指挥作战,甚至亲自上阵,斩落时不时爬上城墙的东突厥士兵。
东突厥的攻势异常凶猛,两天来也是不眠不休的在进攻,甚至夜里视线不良的情况下都没有停止的意思。
整整两天的激战,双方都陷入了疲惫不堪的状态。
在他的不远处,一名身穿银色铠甲的少年手持银剪戟,一戟刺出,便将两三名突厥士兵推下了城墙,跌落摔死。
推下这几人后,少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一个踉跄跌落在地,随后靠在城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礼儿,莫要逞强了,下去歇息一会儿吧。”
薛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忍不住关切的说道。
“不可!”
少年摇了摇头,右手紧握着银剪戟,满脸坚决的说道:“突厥狗的攻势太猛,儿不能松懈!”
“只要有我薛礼在,涿鹿县城他们就休想染指,人在城在,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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