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司马德戡如何不怕?
简直都要怕死了。
但尉迟敬德丝毫不可怜他,直接把他丢给了属下,尉迟敬德的亲兵接过,直接押着他就往外走。
“元兄,元兄救我……”
司马德戡双脚撑地,把地都拖出两道沟壑,一边奋力挣扎着,一边回头看向元礼。
元礼跪在地上深深的低着头,紧闭双眼,只当听不见。
你自己作死招惹陆尘,我咋救你?
我若是救了你,只怕自己也得把命搭进去。
渐渐的,司马德戡声音越来越小,他被带走了,元礼这才微微抬起头,看到院子里清净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娘的,司马德戡你个棒槌,你惹谁不行,惹陆尘?害的老子都跟着你受牵连!”
元礼叹了口气,脸色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这下好了,他们督军属全员禁足。
陆尘的命令一下达,整个侯城馆驿都被数百名士兵给围了起来,谁敢出门一步,直接诛杀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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