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你管这玩意儿,叫酒壶??”
陆尘看着眼前这个巨型酒壶,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这特么哪里是酒壶?
这根本是个酒缸啊!
新月娥一愣,看着这个巨型酒壶,有些不确定:“难道……不算吗?”
“咳,买都买了,来人,搬回去吧。”
陆尘摆了摆手。
“夫君,您不挂在腰上吗?”
新月娥急了。
凭啥长孙无垢的酒壶就可以挂在腰上,我买的就不行?
“……”
此话一出,所有人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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