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高士廉的外甥女长孙无垢,不是及时阻止了斛斯政吗?”
杨广有些困惑。
他刚把对高士廉一家的封赏令写好,还没等发出去,柴绍就过来举报了。
“陛下,他长孙无忌上报的供词里也说了,他一个月前和斛斯政之女成亲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斛斯政要造反的部分消息,他明明知道了斛斯政要造反,为何这一个月里不说?”
“偏偏斛斯政出逃之后,长孙无忌才想着要阻止?肯定是看到陆尘回援洛阳,他们觉得杨玄感必败,所以才决定临时倒戈,出卖了斛斯政,以求自保!”
“长孙无忌和斛斯政一家早有亲约,而且高士廉和斛斯政来往颇多,陛下,证据确凿,不得不防啊!”
柴绍拿着自己那套歪理邪说,把杨广说的是一愣一愣的。
本来这会儿杨广处理这些事,头都大了,听完了柴绍的话,杨广顿时脸色一沉。
柴绍说的,其实还是有很多漏洞,比如长孙无忌的供词,是被柴绍断章取义了的。
长孙无忌供词里说的是,他一个月前知道的时候,并不确定,没有确切证据,不敢乱说,万一说错了,只怕会变成一条诬陷朝廷重臣的罪名。
但被柴绍这么一忽悠,杨广心里对高士廉一家,也产生了猜忌之心。
本来他是想要赏高士廉,现在想想,还是宁杀错不放过吧!
否则如果高士廉真的有心造反,有了这第一次,他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