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承庆也道:“不会吧?昨天我在皇城中见着裴大将军,看着挺硬朗的啊,怎么突然间就病重了?”
“这有什么?”
刘思立说道:“裴大将军六十多岁的人了,风烛残年了。”
“说的也是。”韦承庆喟然道,“所以说呀,这做人最没意思了,最不值当,说不定哪天倒头躺下就再也起不来,就过去了,钱财再多、妻妾再美,儿孙再孝又能怎样?还不是什么都带不走?做人,真的就是一场空。”
……
转眼间又是半个月。
时间来到了九月初。
裴炎下了直回到家,便把裴忠叫到了书房。
“怎么样?”裴炎沉声道,“弥勒教那边有回复吗?”
“还没有。”裴忠摇摇头道,“估计是没有什么进展吧。”
裴炎问道:“我跟你说的那几个办法,全都尝试过了吗?”
“都试了。”裴忠点点头道,“色诱、利诱还有威逼都试了,结果非但没成,反而招致漕帮的残酷报复。”
“放火烧也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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