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后镇守百济,东境咸服!”
“如此文治武功,堪称名臣典范!”
“这个……”刘仁轨感觉有些接不上话。
关键是裴绍卿变脸太快,快到让他老人家些不适应。
正如刚才的翻脸训斥人,裴绍卿的阿谄之词也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裴绍卿又道:“刘阁老,晚辈这绝不是什么阿谄之词,而都是肺腑之炎,说句实话,现如今的满朝文武,兖兖诸公,晚辈只服俩人。”
“一人是薛仁贵老总管,另一人便是阁老你。”
“其余等辈,如李义琰、裴炎之流,皆鼠辈尔。”
“这个……”刘仁轨感觉越发的跟不上裴绍卿的思路。
我说裴司丞,你跟老夫说这些,难道不觉得交浅言深?
老夫跟你之间的交情,似乎还没有好到能说这种话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裴绍卿这一番话,还是让刘仁轨十分受用的。
尤其是裴绍卿跟自己可以说是政敌,来自政敌的赞誉就更加难能可贵,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折服自己人不算啥,折服敌人才是真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