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阁老!”见了刘仁轨,裴绍卿长揖到地道,“晚辈不请自来,阁老没有拒之门外,实在令晚辈钦佩。”
“不敢当。”
刘仁轨淡淡的道。
“诶,阁老当得。”
裴绍卿慨然说道:“你我两家的关系难说和睦,便说令孙刘冕,与晚辈之间便有诸多不快,所以阁老肯在百忙之中拨冗相见,实令人钦佩。”
刘仁轨便感觉很是无语,心说你这人脸皮很厚啊。
既然知道我们两家关系不好,你还上门来做什么?
你存心找骂,老夫还不想费这口舌骂你,不值当。
当下刘仁轨说道:“裴司丞若是没别的事,请回吧。”
“不急,不急的。”裴绍卿笑道,“阁老,我不着急回去。”
刘仁轨越发无语,这话说的好似老夫不让你走,挽留你似的。
听到这,侍立在侧的刘福也是直翻白眼,心说阿郎都赶人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赖在我们家?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脸皮之人?
却不料,刘福的白眼竟然被裴绍卿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