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绍卿笑道:“没有什么,就是莫名想起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太平公主撒娇道,“我要听,我要听。”
“好,那我说给你听。”裴绍卿压抑着笑说,“有一只蚂蚁和蜈蚣成亲,第二天蝼蛄问蚂蚁,洞房的滋味怎么样呀?”
“蚂蚁就说,别提了。”
太平公主道:“下面呢?”
裴绍卿说道:“蚂蚁说,我掰开下面两条腿,不是,再掰开下面两条腿,还不是,于是我掰了一夜的腿,啥都没干。”
太平公主便也吃吃的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还伸手来掐裴绍卿。
“哎哟,快别掐了。”裴绍卿道,“再掐就掐断了。”
“断了才好呢。”太平公主嗔道,“免得你一天到晚四处祸害别的小娘。”
“我就祸害你。”说话间,裴绍卿终于脱完太平公主身上最后一件亵衣,然后相拥着倒在芙蓉帐中,又嘿嘿的笑着说,“忽然又想起来两句诗。”
“两句什么诗?”太平公主一脸期待的道,“快说。”
裴绍卿笑着说:“芙蓉帐里,虽称一对新人。锦衾被中,各出两般旧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