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回来了?”薛元超道,“这几天国子监都没课,你去哪玩了?”
“还能去哪玩。”薛十七娘撇了撇小嘴,道,“不就是在红楼看歌舞表演。”
“你说的是花榜盛会吧?”薛元超叹口气道,“阿爷也听人说了,据说弄的挺好,阿爷要是年轻十岁,一准也会去。”
“你们年轻人多去看看挺好。”
“顺便看看长安城的世家子弟,”
“早日给阿爷带个乘龙快婿回来。”
大唐的风气就这么开放,不仅小郎君诳青楼是风流雅事,小娘子诳青楼也不算啥,至少没人会冠以伤风败俗的罪名。
“阿爷。”薛十七娘嗔道。
“好好,阿爷不说,不说了。”
薛元超呵呵的一笑,又说道:“你快回房休息吧,阿爷写个折子。”
“阿爷你也早点睡。”薛十七娘又劝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清早,晨鼓还没有响,薛元超就已经起了床。
草草梳洗过,便带着昨夜写好的折子,带着薛贵和几个家奴直趋思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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