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之兄,广平兄,你们考得怎样?”
张说一脸沮丧的道:“我前面两场诗赋耗时太多,害得后面的策论都没时间写,这一科肯定是没戏了。”
“我答的也是一般。”
宋璟说道:“估计也是难中。”
张说又把目光转向年岁最长的姚崇。
姚崇一脸自得的道:“我这科应该是稳了。”
张说便越发的难过,心说你姚崇明明可以荫官的,却偏要来参加科考,跟我们这些寒门士子抢这条唯一的出路,忒过分。
姚崇却安慰张说道:“说之你还年轻,才十六岁,十科不中都还有机会。”
张说闻言顿时大怒,心说你会不会说话啊?你这是咒我十科不中?过分!
殊不知姚崇说的是肺腑之言,因为他到今年为止,已经连考九科,而且连续九科都统统落榜,个中辛酸真的只有自己知。
三人正说话之间,一个守捉郎忽然迎上来。
“三位郎君请了。”守捉郎道,“小人奉裴司丞命,特在此恭候诸位士子,请诸位参加科考的士子前往神仙居,参加洗尘宴,暨月宫花榜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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