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武则天的眼泪便刷的下来。
“太平,我的心肝宝贝儿。”武则天快步走到绣榻前坐下,流着泪说道,“才两天不见你,怎么就消瘦成这副模样了?”
“阿娘。”太平公主便转过身,扑入武则天怀里嘤嘤的哭。
“不哭,宝贝儿不哭,咱不哭。”武则天说着端过一碗饽托,柔声劝道,“乖啊,咱们吃点东西,不吃东西哪成。”
“阿娘,可我没胃口,吃不下。”太平公主只是摇头。
武则天的柳叶眉便越发的蹙紧,这丫头真是要绝食啊。
不过这时候的武则天,因为已经跟李治摊牌,心境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
就像蛹化蝶一样,虽然还没有实质性的跨出最后一步,但是心理的转换接近完成,所以看问题的角度已经不一样。
比如太平公主的亲事。
这之前,武则天还想着通过联姻来笼络薛氏。
但现在,武则天心里想的已经不是笼络薛氏,而是怎么打压、削弱薛氏。
不光是河东薛氏,还有京兆韦氏、杜氏等关陇老世族,全都在打压之列,因为这一次面对裴行俭的投鼠忌器,让她猛然意识到世家已经尾大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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